夏霽的文章
他們都下車了,只剩下你我,氣氛並不尷尬。你問起我跟她 的關係,我說起來有點不負責任的態度。難怪你說我是君子 ,即使你在我面前,我卻不敢進一步。或者,君子的定義是 指我太笨。迷霧夜雨中,紅色跑車,送你回家去。
嘻嘻……嘻嘻……夜,身後傳來詭異笑聲,我不敢回頭,腳 步愈走愈急。笑聲迴盪緊隨,教我雙腿發軟,強壓恐懼,一 鼓氣匆匆趕回家。打開冰箱,拿了一罐汽水,大口喝下。眼 角,窗外。一個白色身影在飄浮,獰笑,招手。
一碟肥牛,剩下殘破半塊,孤單寂寞。那綑西洋菜,只餘零 碎三條,放肆地躺在筲箕上。碗筷凌亂地流放在蟹蓋蝦殼之 中。一塊半面魚頭,眼裡空洞的黑,充滿無奈。鍋裡濃湯仍 在沸騰,幾顆丸子像乒乓球的大,翻滾於浪潮中。
第六十四殺風和日麗的下午。一個男人被綑綁,在地上如虫 般蠕動,大叫︰「救命啊!」易空從屋裡步出,拿著一罐即 飲咖啡,說︰「你再叫都沒用啦!」男人仍不斷狂叫︰「救 命啊!救命啊!」易空喝一口咖啡,搖頭嘆道︰「宋先生, 以你經驗來看,你認為我放你出來,會有人看到你嗎?」宋 先生瞪著易空,怒罵︰「我會殺了你!」易空點點頭,說︰ 「我知道如果有機會,你當然會殺我啦!因為你……以前都 殺過人。」宋先生恕道︰「雖然我已經坐了廿五年監,我一 定會殺了你!」易空嘲笑道︰「不怕跟你說啦!你殺人的事 跡我研究過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再殺人了,你的手法太差 勁,再多坐廿五年也應該。」宋先生又疑惑又委屈說︰「你 究竟是什麼人?我已經坐了監,改過自身。你還要做什麼? 你想報仇嗎?」說到此時停下來,一邊回想,再說︰「難道 你是為那女人報仇?」易空再喝一口咖啡,續嘲諷說︰「估 不到你是這麼平凡?我還以為可殺一個殺過人的你,你便會 明白我想做什麼?可是,真可惜……你令我很失望。」宋先 生不明不白般,說︰「我已經受了法律制裁,你還想怎樣? 」易空又搖頭說︰「我等了你很多年,就是等你出獄,我便 來殺你。」「為了殺我?」宋先生不知所措地說。易空拿出 一個鈎釦出來,就在宋先生身上綑綁的繩子扣上,說︰「雖 然,你很令我失望,但準備好了用來處死你的方法,仍然會 執行的……放心!」宋先生看著易空將扣上的繩子拉到屋旁 的客貨車處弄著,便大叫說︰「你究竟想怎樣?」「第五十 二位死者宋先生,你好!」易空回到宋先生身旁,說。「啊 ……什……什麼?」宋先生面對易空如此不可理喻的行為模 式,霎時方寸大亂,回應說。易空笑道︰「我現在向你說明 將會處置你的方法,是這樣的……你會被我駕駛的貨車拖行 ,上山下山,直至你氣絕身亡為止。明白嗎?」宋先生看著 易空走上客貨車,大聲叫道︰「不!」
傍晚,天色微黃。公園裡,街燈映照。他垂頭坐在鞦韆上, 拿著打火機,擦著零星火花。孩童踏著三輪車經過他面前, 側著頭兒好奇地一看,作了一個鬼臉便悄然走了。他的電話 響起,沒有接聽,卻離開了。鞦韆,輕搖。
父親學習電腦上網,拿起兒子最愛看的漫畫,嚐試進入兒子 的世界。兒子為了打開話題,拿著普通話課本,問在國內長 大的父親。父親總是換來一臉尷尬。父親躺在病床上。兒子 握著父親的手。父親看著兒子滿足地微笑。別了。
我唱過很多情歌,接受過幾多掌聲、歡呼聲,卻沒有一首能 感動妳。那些歌的拍子、曲調、旋律,都不需強記。那些歌 ,我唱得如何投入,七情上面、聲嘶力竭。那些歌,我仍會 繼續唱,直至有一天能感動妳。我看著台下的妳。
《病態大都會》夏霽著第一百零一話希迪布蘭看著電腦螢幕 ,說︰「哦……電腦顯示我現在只是八十九巴仙的狀態,我 必須成為完全體。」阿駒懊惱地說︰「你究竟是什麼科學家 搞出來的,竟然要一百萬套AV?世上哪有這麼多AV?」 希迪布蘭答道︰「哦……電腦顯示︰有。」阿駒按著額頭, 解釋說︰「我就算是有的,連下載時間也不計,就是你要這 樣一口氣看六套,廿四小時不停地看,看完一百萬套的時間 ……」「哦……大約是三十八年。」希迪布蘭像毫不在乎這 時間的,回答道。「唉……你還不知道困難嗎?」阿駒反問 道。「哦……可是……」希迪布蘭繼續看著電腦,說。阿駒 打斷說︰「不要可是了,你現在已很厲害,根本不需要成完 全體。」希迪布蘭一臉無奈,不發一言。兩人沉默,良久。 那俗不可耐的流行曲電話鈴聲響起。阿駒一接聽,便大驚道 ︰「什麼?被警察掃場?」 「是啊!想辦法擔保我們出來吧!」阿七在電話那邊說。「 放心!我會來救你們……」阿駒再說。阿駒掛了線,便撥給 一拳哥,說︰「大佬……四仔檔被警察掃了。」一拳哥說︰ 「那邊很小事……你帶那個胖子來吧!」「胖子?」阿駒疑 問道。一拳哥說︰「今天你身邊那個呢?總之,你快來吧! 警察那邊很快會沒事的。」說罷,不待阿駒回應,便掛斷了 。阿駒呆看著電話。希迪布蘭好奇地問阿駒︰「哦……發生 什麼事?」阿駒喃喃道︰「這不對勁!」希迪布蘭追問︰「 哦……究竟什麼事?」「可能……我們被出賣了。」阿駒答 道。「哦……誰出賣你們?我可以幫你殺了他……呵呵…… 」希迪布蘭興奮地說。阿駒看著希迪布蘭,說︰「啊!對啊 !他要你也一起去的。好!就去吧!」說罷,便與希迪布蘭 急急離開。在趕去一拳哥那處的途中,阿駒解釋了一遍情況 給希迪布蘭了解,並說清楚可能有機會出手。一說到可以出 手,希迪布蘭就非常高興。
成敗﹔曱甴﹔冷暖﹔動靜﹔日月﹔買賣﹔長短﹔鰥寡﹔天地 ﹔大小﹔正邪﹔陰陽﹔進退﹔得失﹔哭笑﹔零整﹔出入﹔快 慢﹔甲由﹔忐忑﹔前後﹔有無﹔雄雌﹔多少﹔黑白﹔凹凸﹔ 喜惡﹔男女﹔左右﹔鳳凰﹔上下﹔勝負﹔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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